着四个人,贴着河套外沿,慢慢往前压了过去。
林子里头的雪有两尺厚,但他们走得极轻,脚步压得只剩下,白布拖过雪面的沙沙声和几个人人的呼吸声,全部都压得非常非常的低。
大概就这么前进了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赵庆山忽然停住脚步,慢慢蹲了下去,抬手指着往左前方那片矮灌木。
其他人亦是如此。
确保自己已经隐藏得不错,这才抬头看过去。
一眼便看到,在灌木丛的后头,有三个灰褐色的影子,正低着头拱雪。
最大那头,耳朵竖得笔直,隔几秒就抬一下头,往四周扫一圈。
旁边两头相对来说小一点,但是绝对已经成年的狍子则是埋头吃着,什么都不管!
“看见了吧!”
林胜利把声音压到几乎只有赵庆山能听见的程度:“就是它们。”
说话间,李胜利已经将枪从肩上卸了下来,架在了一棵倒木上。
赵庆山也有样学样,架好了枪,枪口偏左,对着最大那头。
于顺这家伙就要差点意思了,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紧张的关系,手有点抖,枪管在碰到倒木的瞬间,轻轻磕了一下。
声音不大。
可饶是这样,却也将那头最大的狍子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