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民兵在前头拉爬犁,大山在旁边帮着推。
林胜利去解踏雪和追风的绳子。
两条狗被熏得够呛,踏雪还好,只是鼻子一直在抽抽,追风直接把整张狗脸往雪里埋,来回蹭了好几下才肯抬头。
林胜利蹲下去帮追风把脸上沾的雪沫子拍掉,追风舔了他手一口,尾巴甩得跟风车似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委屈。”
林胜利揉了揉狗头,站起来牵着它们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几个人走得比来的时候慢多了。
爬犁上多了将近五百斤的熊,民兵在前头拉得吭哧吭哧的,大山在后头推,雪地上留下两条深深的滑板印子。
几个人忍不住想,下一次再出来,一定要再多喊两个人,没收获就没收获了,反正冬天要做的事情也不是很多。
可有了收获,就他们几个人,想要弄回去,真的是能要了人半条命!
走出去差不多三里地,前头是一片背风坡。
坡不大,长满了落叶松和矮灌木,雪比别处浅一些。
踏雪忽然站住了。
它耳朵往前一转,鼻子贴着雪地,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声。
青龙几乎也在同时停了下来。
两条狗几乎是同时往坡下那片灌木丛的方向压低了身子。
“有东西!”
赵庆山把烟锅子往腰里一别,枪已经从肩上卸下来了。
林胜利把踏雪的绳子递给大山,自己拎着枪,顺着狗指的方向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