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都在雪里踩得很深,前头那个手里还拖着爬犁的绳子。
“胜利兄弟!!”
走在前头的那个民兵远远就喊上了:“你们这边枪响了好几声,我们就赶紧过来了!”
他刚喊完这句话,人就呆立在了原地,看着不远处地上那头熊,眼睛忍不住瞪大了一些。
那么大一头,就那么侧躺在雪地上,舌头耷拉出来半截,鼻子上还挂着白沫。
“妈呀......”
另一个民兵从后头赶上来,也站住了。
两个人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那头熊,又看看林胜利他们几个,再看看那头熊。
“这就打死了?!”
前头那个民兵把爬犁绳子往地上一扔,三步并两步跑过来:“我们从听见枪响到现在,也就那么几分钟工夫!!!这么大一头熊,就这么躺这儿了?!”
“那不然呢?!”
于顺站起来,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得意:“它还站起来跟咱们握个手再躺?!”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那个民兵绕着熊走了一圈,嘴里头的啧啧声就没断过:“这也太快了,这熊少说四五百斤吧?!”
“四百五往上。”
赵庆山把烟给点着了,抽了一口,脸上满是笑容。
这战斗结束了,带上来的烟丝也就没啥用了,正好用来缓解缓解他焦虑的情绪。
说起来,这也是东北的猎人们,一个很不好的习惯。
那就是,将烟丝来当止血药来用。
一旦在山里面受了伤,就用烟丝来清理伤口,然后包扎起来。
前世林胜利就知道了这个,可两世为人,他都没有用过。
他一直怀疑这方面会适得其反,就好像民间一直有一种传闻,烧伤了要用牙膏一样。
用牙膏一焐,烧伤不更严重了吗?!
“啥味儿啊这是?!怎么这么冲?!又辣又呛的......我嗓子都开始疼了。”
一个民兵的鼻子突然抽了抽,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脸色变得有那么一点不好看。
“麻辣熏肉铺子。”
于顺在旁边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
“啥铺子?!”
“你别听他瞎扯。”
赵庆山摆了摆手:“就是熏熊的时候加了点料,松脂辣椒花椒一块儿烧,把这老熊给呛出来的。”
那个民兵听完,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
他看看那头熊,又看看那个还在往外冒残烟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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