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于顺这才悄悄吐了口气,手却没敢松,低头又在它脑袋边上拍了拍:“这才对。”
旁边那两个民兵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没忍住,嘴角刚想往上提。
“你别乐。”
于顺扭头瞪了他一下:“一会儿它真冲出去,你们也别想安生。”
那人立马把笑给压了回去,赶紧趴好,枪口往外探了一点。
正面这头。
林胜利看他们已经行动起来,便带领着火力组的人,直接压到那道土坎后头。
土坎确实好。
去年山洪冲出来的,斜面硬,边口直,差不多齐腰高。
人往下一猫,头都不怎么露,枪往上一架,前头那片缓坡子和灌木口正好都看得清。
“都散开点。”
“别挤一块儿。”
“枪管往外探,但别抬太高。”
林胜利一边说,一边自己先趴了下去,把枪往土坎上一架,给后头几个人比了个位置。
八个民兵一字排开。
有人动作快,已经把枪口稳稳搁上去了。
也有人心里发紧,趴下时胳膊肘在土坎边上一磕,雪和冻土都蹭下来一层。
“别慌。”
林胜利压着声音扫了他们一圈:“枪口稳,手别抖,瞄最大的。”
“等我口令。”
“我喊准备,你们开保险。”
“我喊打,你们一起扣。”
“打完第一轮,立刻拉栓,上膛,继续等我第二声。”
“谁都别自己乱补,别自己乱挪。”
“咱们人多,枪够,听指挥就行。”
前头最左边那个民兵咽了口唾沫,低低问了一句:“胜利哥,要是前头那群东西真往咱这儿冲咋整?!”
“冲就冲。”
林胜利瞥了他一眼:“它们冲过来,先倒下的是前头领头那几个,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