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这趟,是盘古民兵和狩猎队头一回正经联手。”
“我就一句话:听胜利的。”
“他在山里怎么打,你们在平地上就怎么跟。”
“谁要是自个儿犯浑,乱窜,乱开枪,回去我真扣他工分,别说我没提前打招呼。”
这话一出来,原本还在那儿挤眉弄眼的几个民兵,立马把背都挺直了。
“知道了,支书。”
“听明白了。”
“那就成。”
林胜利顺势把图往前一推,开始点人:“火力主力跟我走正面。”
“你,你,你,你,你,你,还有你和你,八个。”
那八个被点到的民兵立马往前蹲近了一点。
“你们今天就一件事,跟着我,正面排枪。”
林胜利指着地图,“我说瞄哪儿,就瞄哪儿。”
“我说开,你们再开。”
“谁要是抢一枪,回头我先骂他。”
“赵哥。”
“你带两个人,走北侧沟口。”
“你的青龙和小黄龙自己带上,你们不打正面,只封堵,猪群要是从北边沟里钻,给我压回去,不行就上麻雷子,不要舍不得,安全最重要。”
“成。”
赵庆山点了点头,手在青龙背上拍了一下。
青龙耳朵一竖,往前迈了半步。
“顺子。”
“哎。”
“你带两个人,守右边。”
于顺一听,立马把追风的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还使劲收了收:“放心!”
林胜利把目光转向大山:“你跟支书走后头。”
“嗯。”
“你们不先打,不先冲。”
“你就带着麻雷子,等猪群一乱,从后头给我往里轰,逼着它们进正面口子。”
“记住,咱们是赶猪,不是追猪。”
“谁把方向逼错了,谁回头自己去把猪追回来。”
大山重重点头,把怀里那几颗麻雷子又抱紧了些。
“白音今儿不来?”
有人低声问了一句。
“人家是十八站的猎人,不是盘古民兵。”
赵庆山接了句:“前头路已经摸瓷实了,用不着人家回回顶在前头。”
“那也对。”
安排完,队伍很快拉开。
前后有人压着,枪全在肩上,谁也不再多嘴。
出了公社之后,雪地上的脚印立马变得密了些。
一排人单列往前走,咯吱咯吱的踩雪声连成一串。
没人说话。
风从林子边上吹过来,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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