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红,白音还真不一定敢认。
可越看,越觉得像。
就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白音突然伸手往怀里一摸。
摸出来一个旧布包。
那布包不大。
洗不出本色了。
边角都磨得起毛。
白音把筷子一放,手上动作却很稳,就那么一层一层地把布给拆开了。
桌上的人,连酒都忘了喝。
都盯着看。
很快。
里头露出了一枚发黑的铜章。
铜章不大。
可上头那几个字,却还勉强能看得清,工分章。
于顺一看到这东西,呼吸一下就顿住了。
“这是......”
“你爹的。”
白音没绕弯子,直接把那枚工分章放进了于顺的手心里:“我这几天就看着你像,不过没有第一时间给你拿过来。”
“主要是忙活猪神的事情,现在正好给你。”
顿了顿,白音这才继续说道:“当年,大雪天,林场一个叫做郝大柱工人掉进雪窟窿里。”
白音说话的声音不算高,可桌子上几个人都能听得清楚:“你爹把人拽出来。”
“自己滚了半坡。”
“东西也散了一地。”
“这枚章,就是那时候掉雪里头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像是在回想当年的事:“后来我去捡套子,扒出来了。”
“我一看,上头刻着于长河,就先收着了。”
“本来寻思着,回头谁要碰见人,就给带出去。”
“可后头一直没机会。”
“今儿看见你,才想起来。”
桌上,一下子静了。
谁都没想到。
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冒出这么一茬。
尤其是于顺,他低着头,死死盯着手心里那枚工分章。
那枚章子旧得厉害。
边上都磨圆了。
中间那点字也发暗。
可偏偏,他就是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
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嘴唇动了两下。
喉结也跟着滚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我知道了。”
就这一句,再没别的。
可桌上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整个人和刚才不一样了。
赵庆山坐在旁边,眼神在于顺脸上停了停,嘴巴动了一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把酒碗端起来,干了一口。
白音则是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筷子重新拿了起来,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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