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么。”
说说笑笑间,几个人已经走出去差不多半个多小时。
这会儿,林子已经更深了。
周围的白桦越来越少,老柞树和落叶松多了起来,雪地上到处都是被拱开的雪坑和碎树枝。
“停。”
严老炮忽然抬起手。
几个人几乎同时停住。
四条狗的耳朵也跟着竖了起来。
“到了?!”
“前头。”
严老炮压低声音,冲着前方一指。
不远处,一片低矮灌木和两棵老柞树之间,果然传来了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呼......呼......”
那声音听得人头皮都发紧。
显然,有个大家伙正在发火。
几个人压低身子,慢慢摸了过去。
再往前二十来步。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好家伙!!!
一头大野猪,被套子死死卡在两棵树中间。
绳套勒在前腿和脖颈交接的位置,半边身子都已经磨出了血。
它不停地甩头撞树拱雪,地上那一片,简直像被犁过一样。
“操......”
于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玩意儿......”
“少说三百五十斤。”
赵庆山低声接了一句,眼睛也跟着眯了起来。
“还不止。”
林胜利扫了一眼那猪头、背脊和鬃毛,“看这身板,怕不是奔四百去了。”
“难怪严叔你一个人搞不定。”
“我一个人敢上去,那是嫌自己活得长。”
严老炮瞥了他一眼,“这东西已经挣了半宿,火气正足。”
“你们真要干,得稳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