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像大货。”
“要真有三百斤,那就是好家伙了。”
“先别急着高兴。”
林胜利站起来,顺着蹄印往前看了两眼,嘴里还不忘继续讲:
“看脚印是一回事。”
“还得看粪。”
“粪?!”
于顺嘴角抽了一下。
“废话,你当我教你们是白教的?”
林胜利瞥了他一眼,往旁边一指:
“那边。”
几个人顺着看过去。
果然,在一片灌木底下,有几坨被雪半盖住的黑东西。
赵庆山拿棍子拨了拨,立刻闻到了一股子腥膻味。
“昨晚的。”
林胜利看了一眼颜色和湿度,直接开口:
“没冻瓷实,边上还有点新散开的热气味儿,时间不会太久。”
“要是前半夜拉的,早就冻硬了。”
大山这时候也走了过来,鼻子用力吸了两下:
“重。”
“很重的膻味儿。”
“前头更多。”
“行。”
林胜利点了点头:“接着往前摸。”
一路往里走。
柞树林越来越密。
地上时不时就能看见被拱开的雪坑,有的坑底还露着橡子壳和被翻出来的草根。
林胜利边走边说:“看见没?!”
“这种雪坑,就是觅食区。”
“这片柞树林底下橡子多,猪最爱拱这个。”
“你们以后进山,先别急着看大方向,先盯得上。”
“哪儿翻得多,哪儿就有机会。”
于顺一边听,一边下意识点头。
赵庆山则是越听越觉得有意思。
这小子,说起山里的门道来,是真一套一套的。
偏偏还挺像那么回事。
“哥。”
大山忽然停住了。
“嗯?!”
“味儿重了。”
“有点冲。”
“就在前头。”
林胜利眼神顿时一凝。
“都把脚放轻。”
“于顺。”
“啊?!”
“牵好小黄龙,别让它乱跑惊了猪。”
“明白!”
于顺连忙把绳子又在手里绕了一圈。
追风这时候也开始躁起来了。
它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鼻子一直朝前顶,尾巴都不怎么摇了。
可踏雪却在这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它偏过脑袋,朝东边那片混交林看了一眼。
动作不大。
可林胜利还是注意到了。
“咋了?!”
赵庆山低声问。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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