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意你,就不该在生气时伤害你。盛姑娘,你不必因为他身份尊贵就忍耐。如果他再敢伤你……”
萧逸握紧手中的剑,“无论他是什么人,我都不会放过他。”
盛雪姈心里一惊:“不要说这种话,你不知道他是谁。”
“我不需要知道,”萧逸说道,“我只知道你救了我。刚才如果不是你以命相逼,我现在或许已经被他带走。我欠你一条命。”
“这不是一条命,”盛雪姈苦笑,“他只是气昏了头,未必真的会杀你。”
萧逸没有反驳,可从景辰帝当时的眼神看,他很清楚,那个男人确实动了杀心。
盛雪姈不愿意继续提景辰帝:“我该走了,清州不能再留。”
她沿着河岸向前走,萧逸跟了两步:“你准备去哪里?”
“不知道,先离开这里。”
萧逸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又看向前方复杂的山路:“你还记得怎么出去吗?”
盛雪姈的脚步一顿。
她不想承认,但这附近的路比那片树林还要复杂,刚才她一直被景辰帝抱着,根本没有留意侍卫是从哪个方向进来的。
萧逸看出了她的窘迫:“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