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住的双手上,那浅色的布带已经被染红了一小片。
“她手上的伤裂开了,”萧逸沉声说道,“先替她松绑。”
景辰帝的脚步猛然停住。
盛雪姈能感觉到,男人抱着自己的手臂瞬间绷紧。
她心里暗道不好,萧逸越是关心她,景辰帝越不可能冷静。
果然,景辰帝缓缓回头,语气冰冷:“你很关心她?”
萧逸没有退缩:“她昨日在林中受伤,我既然看见了,便不能不管。”
“好一个不能不管。”景辰帝的眼神冷得吓人,“朕倒想看看,等你的手被废了,还准备怎么管。”
他看向压着萧逸的侍卫:“把他的右手——”
“够了!”盛雪姈猛地出声打断。
她刚才停止挣扎,就是担心继续激怒景辰帝,会让萧逸受到更重的伤害。
可这个男人显然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她的沉默,反倒让他觉得自己可以随意处置别人。
“景辰帝。”盛雪姈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直呼他的称号,“你若敢动萧逸,我不会原谅你。”
院子里瞬间一片死寂。
张澄脸色都白了,恨不得立刻堵住所有人的耳朵。
盛雪姈此刻的语气,没有半点对皇帝的恭敬,更像是在警告一个犯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