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弄,只走进里面的小屋。
木床确实很简陋,被褥却很干净,甚至带着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
盛雪姈将包袱放在枕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能够从里面锁好,才稍微安心。
萧逸将一壶水和一盏油灯放到门边:“夜里可能会有野兽靠近河边喝水,不过火堆不灭,它们通常不会进院子。”
盛雪姈听见野兽两个字,神情微微僵了一下:“会有狼吗?”
“偶尔有,”萧逸说道,“不用怕,我在外面。”
四个字很简单,盛雪姈心里却莫名安定下来。
她点了点头:“那你也小心。”
房门关上。
萧逸在外面重新添了些木柴,随后靠着水磨坊外墙坐下,长剑横放在膝上,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屋内,盛雪里躺在陌生的木床上。
身体已经很疲惫,意识却一直很清醒。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便浮现出景辰帝的脸。
他现在应该很生气,或许已经封锁了整个清州,也或许正在审问苏玉容和小玉儿。
想到小玉儿会不会受罚,盛雪姈心里生出一丝愧疚。
可若是现在回去,她以后便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景辰帝只会把她看得更紧。
她不能回头。
盛雪姈不断告诉自己。
外面的火堆不时发出轻响,萧逸偶尔起身添柴,脚步很轻,没有靠近房门,也没有试图询问她的身份。
直到后半夜,盛雪姈才终于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