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帝的声音很冷。
“奴才,奴才刚刚听说,承乾宫送去的饭菜都是凉的,炭火也是最下等的黑炭。昭嫔娘娘身子本就虚弱,这会儿怕是冻坏了。”
景辰帝的手微微一颤。
冷饭?黑炭?
内务府的那群奴才,胆子见长了。
但他很快冷下脸来:“那是她该受的。朕没治她的罪,已是仁慈。”
张澄磕了个头,大声道:“皇上!奴才斗胆多嘴一句!昭嫔娘娘绝非那种人!她若真与那东方明有私情,何必大张旗鼓地把人带到御书房?她把人带到您面前,分明是对您一片赤诚,不愿有半点隐瞒啊!请皇上明察,莫要因一时的怒气,冷了娘娘的心,让小人得逞啊!”
张澄是真的心疼盛雪姈,也是真的为了皇上好。
可是景辰帝此时正在气头上,张澄的话像是在指责他冤枉了盛雪姈。
“张澄!”
景辰帝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很难看。
“你真是活腻了!竟然敢教朕做事情?你为她说话,是不是因为她给了你的好处?”
“奴才不敢,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张澄吓的连连磕头。
“滚出去!”
景辰帝一脚把桌子踢翻了。
“自己掌嘴三十下。跪在大殿外面。没有朕的允许,不能起来的。”
“奴才,遵命。”
张澄叹了一口气,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