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微顿,随即低声说:“臣妾蒲柳之姿,能得皇上不弃,已是福分。不敢生别的心思。”
太后轻轻哼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她指了指棋盘。
“会下棋吗?”
盛雪姈抬眸看了一眼,又很快垂下。
“略懂些。只是棋艺粗浅,怕扫了太后娘娘的兴。”
“哀家叫你下,你便下。”太后语气不重,却没有商量的意思,“消磨时辰罢了。”
盛雪姈就不再推辞。
她起身净了手,重新坐回棋桌前,执起白子。
棋局继续。
太后落子很慢,却每一步都压的很稳。她不急着吃子,只是一点点的封住白子的退路。
盛雪姈看的明白。
她没有抢锋芒,几次本可反杀,都轻轻放过。偶尔还露出一两个破绽,像是病后精神不济,又像是真不敢在太后面前争胜。
太后看在眼里,也不点破。
又落了几子后,她忽然开口:“相国寺那一趟,委屈了?”
盛雪姈正要落子的手停在半空。
白子夹在她指尖,过了片刻,才轻轻放下。
“回太后娘娘,不算委屈。”
太后抬眼看她。
盛雪姈低声说:“高贵妃姐姐只是被底下的人蒙蔽,一时失察。臣妾既然平安回来,便不敢再多生是非。何况相国寺佛光清净,臣妾还抄了经,也算是得了佛祖庇佑。”
太后听完,嘴角那点笑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