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死死的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癸水？”景辰帝的声音冷的像冰，“偏偏是今日？你来了癸水？”
他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盛雪姈，你觉得朕很好骗吗？”
景辰帝的怀疑像一把利刃，刺进了盛雪姈的心里。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终究是不信她。
盛雪姈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知道，现在哭没有任何用处，必须冷静自救。
盛雪姈抬起胳膊支撑着自己起身，没有去理会那皱巴巴的衣摆，直接跪到了软垫上。
盛雪姈语气平淡：“陛下若是不相信，你可以亲自检查”。
她抬起眼睛看向景辰帝，目光明亮坦然，没有丝毫躲躲闪闪。
景辰帝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盛雪姈表现得很坦荡。
如果心里有鬼人，没有人会主动让人进行检查。
景辰帝说话时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不过眼底依旧留存着怀疑。
“你还真的是癸水？”
“臣妾不敢欺瞒皇上。”盛雪姈垂下眼眸，轻声说，“臣妾昨日身子就不舒服，今日出宫前，就已经有了征兆。只是臣妾不想扫了皇上的兴致，才一直强忍着没说。”
她把眼睛抬起来望着景元帝，眼圈又红了。
“皇上怀疑臣妾，臣妾不怪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