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敢。”
盛雪姈看到地上的糕点。
“赵知府如果是个明白人的话,看到自己的女儿在街上仗势欺人,也不一定就会帮你。”
“你!”
赵小姐看出了她的心思,脸上一会红,一会白。
父亲很疼爱她,但是这几天正有京城来的贵客,所以一直告诫府里的人都不要招惹是非。
如果知道她在外面闹出了一些事情的话,虽然不会真的处罚她,但是也会责备一番。
赵小姐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心里有鬼,于是冷笑道。
“对付像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哪里用得着惊动我的父亲?只要我说一句话,这家店铺就不会把布料卖给你,临州的客栈也不会再让你住。你今天不赔礼道歉,天黑之前,我就把你赶出临州城。”
裁缝店里的伙计听了这句话,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了。
他马上走到盛雪姈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这位夫人,你是外地人,不知道赵小姐的身份。赵知府只有一个女儿,从小就很受宠爱。赵家的亲戚在临州很多,赵小姐的舅舅是临州商会会长,表兄在城防营做事。如果她开口的话,我们这家店铺就无法做生意了。”
伙计一边擦汗,一边说道。
“夫人,你就低头吧。随便说两句好听的话,不会少一块肉。你道了歉,赵小姐消了气,小店还可以继续做生意,你也可以安安稳稳地走了。”
伙计说的很小心。
他知道盛雪姈受了委屈,但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在临州生活。
如果赵小姐今天在铺子里吃了亏的话,那么明天赵家就可以派人把铺子给封了。
掌柜一家老小都靠这家店铺维持生活,根本不能得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