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本就没有养好。”
“万一真的病了,不能耽误。”
景辰帝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眉头微皱。
她与苏玉容认识不过几日。
什么时候关系已经这么好了?
盛雪姈顾不上景辰帝心里在想什么。
她带着小玉儿快步来到苏玉容住的小院。
院门紧闭。
连采薇也不在外面。
盛雪姈走到门前,抬手敲了几下。
“苏姐姐。”
里面没有回应。
盛雪姈心里的不安更重。
“姐姐,是我。”
屋里传来很轻的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过了很久,苏玉容沙哑的声音才响起。
“进来吧。”
盛雪姈推开门。
屋里的窗户全部关着。
光线昏暗。
空气里有一种很浓的香气。
是昨夜带回来的桂花酿。
酒坛倒在桌边。
地上散落着几只空酒杯。
苏玉容坐在床榻旁。
身上还穿着昨夜那件深蓝色衣裙。
头发散乱,脸色苍白。
那双向来冷静的眼睛肿得厉害,眼眶通红。
显然哭了一整夜。
盛雪姈心里一沉。
“发生什么事了?”
苏玉容没有回答。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
纸已经被泪水打湿,皱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采薇跪在床边,也在不停擦眼泪。
盛雪姈走过去。
“姐姐。”
“昨夜你回来时还好好的。”
“是不是沈掌柜出了什么事?”
听见“沈掌柜”三个字,苏玉容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却像是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采薇哭着说道:“沈掌柜死了。”
盛雪姈整个人僵住。
“你说什么?”
“昨夜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死?”
昨日晚上,沈砚还亲自给他们做饭。
后来又与苏玉容在后厨说了很久的话。
就算两人最后分别时情绪不好,也不可能一夜之间便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