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于把自己卷入了新的麻烦当中。
她身边还都是皇帝的人。
如果她帮苏玉容送东西被皇帝发现了,皇帝一定会怀疑她的。
“姐姐。”盛雪姈把她的袖子从她手里扯开,“苏家杀死了沈掌柜,这仅仅是你的一种猜想,并没有证据。。你让我把东西送过去,就是让我去指控苏家。万一出了问题,不光是我,承乾宫和卫家都会有事。”
苏玉容的脸很白。
“你不愿意帮我?”
“我不想管这个烂摊子。”盛雪姈直接说。
她可以同情苏玉容,也可以帮她见沈砚,但是不能因为她哭就去和苏家作对。她的敌人已经够多了,皇后、高贵妃、太子、盛澜,还有苏婉和清河的人,还有太后。
走错一步,就完了。
苏玉容没有怪她,只是松开手,低下了头。
“我明白。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帮我出宫,帮我打掩护,已经很够意思了。”
她的声音很小,好像快没力气了。
“我不该再把你拉进来的。”
苏玉容擦了擦眼泪,但是眼泪越擦越多,根本停不下来。
她嘴上说理解,但那个样子,看起来特别绝望,盛雪姈看了心里也有点不舒服。昨天的苏玉容虽然冷冷的,但眼睛里还有光,现在那点光已经没了。
然后,盛雪姈想起了沈砚做的菜,也想起了他在大堂里看到苏玉容时眼睛里的惊喜,还有那对耳坠,沈砚在死前还给她挑了礼物。
那样一个温和的人,死在了无人知晓的山路上。
凶手却可能继续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