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离开临州。”
景辰帝抬头看她,“为何?”
“苏家送来了消息。”苏玉容将一封请帖放在桌上,“后日是父亲六十寿辰,苏家要设宴。“他们得知我离开了京城之后,就派人把请柬送到了临州。”
景辰帝拿到请柬之后看了一下。
苏家并不知道他微服出行的事情,只以为苏玉容是奉了太后的命令去礼佛。
请柬上的话很客气,说苏玉容多年没有回家,希望她在寿宴之前能赶回来和家人团聚。
但是景辰帝还是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苏玉容才见到沈砚候,沈砚就死了,而苏家的请帖也到了临州,仿佛在催促她离开这里。
“苏家祖宅在京城吗?”
清州苏玉容说,“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在京城做官,但是苏家的老宅并没有荒废。”
清州与临州相距不远,骑快马一天半就可以到达。
景辰帝把请柬放到桌子上问:“你要去吗?”
“是”苏玉容回答得很平静,“我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苏家了。既然父亲亲自派人来请,就应该去看看。”
景辰帝听她规规矩矩的回答,并没有发现她藏着的怨恨。
他本打算继续向南行进,但是清州也正在往南走,绕过去也不会浪费太多时间。
而且苏家这几年和皇后、太子的关系很密切。
苏玉容突然收到了邀请,他也想亲眼看到他们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