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利益,被这些人抢占了不少。他们不光是有力工,还有不少技工,长此以往,内城的劳力市场都被他们给扰乱了。这就没把咱们共济堂放在眼里,若是不出手制裁,那就会让其他人误以为咱们是软柿子,根本不会把咱们放在眼里。”
崔家和李家人纷纷点头,邓卓林低着头,根本就懒得插话。
崔老二附和道:“码头那块的生意,其实咱们共济堂也没多少份额,主要是漕帮那边占大头。可鼎兴商会这手确实伸的太长,不光是攥着码头苦力,还插手杂货生意,就说这杂粮转运的生意,向来都是咱们共济堂的,价格和渠道,都是咱们的独家。鼎兴商会仗着手里有些劳工,就想插手这些,还想着往南边跑,拓展业务。就连往年稳拿的官府杂粮、军需辅运的漕运生意,他们也想染指,就凭这个,也决不能纵容!”
邓家之所以被共济堂排挤,表面上看是把蔗糖生意搞砸了,让何家抢去了市场,失去了垄断地位。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简单,邓家在兵部,背后靠着三爷,一直给共济堂提供庇护,军需辅运这一块,共济堂把持多年,就是因为上下关系打点的到位。这次,无故跳出来个鼎新商会,抢走了军需辅运的生意,还盯着杂粮生意不放,这让共济堂的几家人一下急眼了。
共济堂转过头就给邓家上眼药,拿走蔗糖生意,就是在敲打邓家,你们要是不下功夫,这银子可就给别人赚了。
李家人也是义愤填膺:“说的没错,漕运这一块确实是漕帮吃大头,可一直是给大家留着汤汤水水的。鼎兴商会倒好,成立没多久,就想给咱们立规矩,什么规范劳工制度,肃清私占勒索,我看啊,他们这就是仗着皇孙的支持,想要吞下整个码头的管理权!”
“这事儿啊,就不能依着他们。要是他们拿下管理权,到时候不还得看他们的脸色?一群没长毛的泥猴子,凭什么在老子面前蹦跶!”崔老二很是瞧不上梁家兄弟,觉得他们什么也不会,不过是仗着跟皇孙的这层关系,才抢到一块蛋糕。
但这块蛋糕能不能咽下去,还不好说。
“说的没错,若是没有皇孙撑腰,光凭梁家的那对兄弟,怎么可能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我看这就是皇家有意打压漕帮,他们提前收到消息,想要重新洗牌,多分些蛋糕,我看,咱们不如趁这个机会,也争取一下。”李家公子道。
“有道理,邓公子,你说咱们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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