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的五千块钱像一块秤砣,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在老家的时候,一年到头全家人的收入加起来也就两三千块,那是父母起早贪黑种地、养猪、卖粮食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他来莞市之后,在服装厂一个月挣六百,在电子厂一个月挣七百多,摆摊卖碟最好的时候一天能分到一百多,但那都是零碎钱,花着花着就没了。
像这样一次性拿到五千块整钱,还是崭新的、连号的一百元钞票,对他来说还是头一回。
他把信封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头顶那盏发黄的灯泡,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这笔钱该怎么用。
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也问问父母的意见。
他来莞市后,还没跟父母通过电话呢。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