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从皇家洗浴城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
深圳的清晨来得比东莞要早一些，街边的早餐铺子已经拉开了卷帘门，蒸笼上冒着白蒙蒙的热气，油条在翻滚的油锅里慢慢膨胀成金黄色的长条。
他站在洗浴城门口，掏出口袋里的车钥匙。
昨晚在包厢里的事情像一场还没醒透的梦，苏倩趴在胸口时发梢扫过他下巴的触感还隐约留在皮肤上。
他在车上坐了两分钟才发动引擎。
驶出停车场时路面有些颠簸，昨天半夜下雨积在低洼处的水洼被车轮碾过，“哗啦”一声溅起一道浑浊的水花，打在路边的行道树根上。
他打开车窗，清晨的风灌进来吹在脸上。
他把收音机打开，正好在播早间新闻，主持人用标准的普通话念着一条本地消息，说到“深圳海关近期加大打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