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冬日披风的最好材料。”
他说得头头是道,显得极为专业。
我一边听,一边用手触摸着那些布料。
走到二楼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时,我的指尖在一匹月白色的云锦上顿住了。
这匹云锦,无论是光泽还是手感,都与旁边那几匹略有不同。
虽然差别极为细微,但摸得多了,便能感觉到那丝异样。??????????????
“刘管事,这匹料子,似乎有些不对。”
我淡淡地开口。
刘管事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但他很快便掩饰了过去,笑道:“大小姐真是好眼力。”
“这匹料子,是前几日一个外地客商送来的样品,说是新品种,老奴看着还行,便收了下来,还没来得及上架。”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我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我转而问起了店里的伙计和绣娘。
我问得很细,从他们的月钱,到每日的吃食,再到家中的情况。
刘管事一直陪在旁边,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微微闪烁。
临近中午,我才终于开口。
“把账本拿来我看看吧。”
他立刻应声,将早已准备好的账本,恭恭敬敬地捧了上来。
我坐到账房里,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账目清晰,进出项一目了然,找不出任何问题。
我看得极为缓慢,足足看了一个时辰。
刘管事就站在我身边,陪了一个时辰。
他的后背,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我合上了账本。
“账,做得很好。”??????????????
我夸赞道。
刘管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都是大小姐教导有方。”
我话锋一转。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
“账面上写着,我们给苏绣张家的绣娘,开出的月钱是五两银子。”
“可我方才问过她们,她们说,拿到手的,只有三两。”
刘管事的脸色,瞬间白了。
“这……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他急忙辩解道。
“或许是那些绣娘记错了!她们妇道人家,不识数也是有的!”
“是吗?”
我从袖中,拿出了一张纸。
“这是我让所有绣娘画押的凭证。”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她们入职时,说好的是五两月钱,可每月实发的,只有三两。”
“剩下的二两,说是要扣下来,年底统一发还。”
“可据她们所说,这个‘年底’,她们等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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