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田小棠跟着做,织得并不好。
白娴纯在旁边看着,只说“慢慢来,不急”。她就一针一针地织,织错了就拆了重来,线团在地上滚来滚去。
织了一整个下午,田小棠终于织出了一小块。
她举起来看了看,有点不好意思:“……好丑啊。”
“第一次织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白娴纯接过去翻看了一下,“我当年学了三天才织出这么一小块,你已经很有天赋了。别气馁,咱们慢慢来,会越织越好看的。”
田小棠看着那块歪歪扭扭的织物,撇撇嘴,又低头继续织下一排。
白娴纯坐在旁边,也拿着自己的针,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都在认真的织。
傍晚,温叙白推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他妈妈和他老婆并排坐在沙发上,各自低头织毛衣,茶几上散着几团毛线,电视也没开,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竹针碰撞的声响。
“……妈,你们在干嘛?”
“织毛衣啊,看不出来吗?”白娴纯说,“你回来得正好,看看小棠织的这块,是不是很有天分?”
田小棠也抬起头,把那块歪歪扭扭的织物举起来给他看:“……就是还不太整齐,再练练应该就差不多了。”
温叙白低头看了那块织物,沉默了两秒:“……有时间织这个,画画不好么?”
田小棠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把织物收回来,低下头继续织自己的。
温叙白站在客厅里,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他妈不理他,他老婆也不理他。两个女人头凑在一起织毛线,当他不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