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搞笑了。”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周玲玲站得近，都听到了。
她接过前台递回来的表格，叠好放进口袋，然后转身往外走。
江晓余跟上来，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女生，追上她，小声说了一句：
“她们是来钓金龟婿的吧。”
“是。”
周玲玲面无表情，推开门走了出去。
江晓余跟在她后面，想了想，金龟婿那么好钓的吗？
如果真那么好钓的话，到时她也想钓一个。
“走呀，还愣着干嘛？”周玲玲回头看了眼站在原地发呆的江晓余。
“玲玲。”
“嗯”
“这个晚宴规格好像挺高的，服务生都要化妆耶。”
“嗯。”
周玲玲言简意赅。
江晓余又说：“我还从来没参加过这种场合呢，虽然是去做服务生，但好歹能涨点见识。”
两个人并肩往公交站走，路灯已经亮了，把影子拉得很长。
江晓余想起刚刚那三个女生的话，侧头撞了撞周玲玲的胳膊，满眼好奇：
“你说来参加这种晚宴的，都会是什么人物啊？是不是电视里那种满身名牌的千金大小姐，还有气场十足的霸道总裁？”
周玲玲目视前方往前走，淡淡回：“谁知道呢。”
江晓余凑上去继续小声道：“咱们俩长得也不差，这么年轻，说不准能被哪位老总看上，直接逆天改命，那就不用再挤出租屋对半摊房租咯。”
周玲玲低低嗤笑一声，眉眼带着几分清醒的漠然：“你少看点网剧，还霸道总裁爱上端盘子服务生，现实里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
“哎呀你别这么扫兴嘛，幻想一下又不犯法，万一真撞大运了呢？”江晓余不死心。
周玲玲把手机收进口袋，往前走了一段才开口：“明天晚上端好盘子、别摔碎杯子就行了。咱们是去赚两百块的，不是去演偶像剧的。”
江晓余跟上来，挽住她的胳膊：“知道啦知道啦，也就是幻想一下嘛。”
周玲玲没有再接话。
她走了一段之后，嘴角弯了一下，像是被江晓余那句话逗到了，又像是在笑自己。
晚上回到出租屋，周玲玲坐在床边，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大学舍友小青：【玲玲，听说你去京市了？还好吗？】
她回复：【还好。】
然后就锁了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来京市已经大半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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