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让人省心。”
冷漠,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傅灵越收越紧。
直到傅南州闻讯赶来,毫不犹豫地跳下水,将她捞了上来。
那天晚上,傅灵就发了高烧。
她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嘴里不停地喊着胡话。
“妈妈,裴女士……我冷……”
傅南州守在床边,听着女儿的梦呓,心如刀割。
他调了庄园的监控,当看到泳池边那一幕,看到那些亲戚冷漠的嘴脸时,他周身的气压,降到了冰点。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辞退了那个保姆,并让助理直接报警,告她虐儿童。
他又找到了那个推傅灵下水的堂侄,当着他父母的面,冷冷地告诉他们,从今以后,两家不必再往来。
整个傅家庄园,因为他雷霆般的手段,一片哗然。
傅正雄把他叫到书房,气得拍了桌子:“胡闹!为了一个外人,你把家里的亲戚都得罪光了,值得吗?”
“她不是外人。”傅南州迎上父亲的目光,眼神坚定,“她是我女儿。”
傅灵的烧,退了。
她醒来时,看到傅南州坐在床边,眼下一片青黑。
她小声地叫,“爸爸。”
傅南州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了?”他柔声问。
傅灵看着他,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悲伤和懂事。
“我想裴女士了。”
“我……我知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