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晏看着儿子脸上心里揪得生疼。
“当年的事,很复杂。”
周京晏的声音沙哑,他根本无法对一个五岁的孩子说清楚这里面的原因。
“我只要知道,她为什么不要我。”
周清越打断他,看着他,眼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周京晏沉默了,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最终还是默默的走了出去。
裴清漪是在第二天,才从傅灵口中得知,周清越又住院了。
“裴女士,小跟屁虫又生病了,他昨天没来上学。”
傅灵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汇报着学校的最新情报。
裴清漪的心,咯噔一下,她一整天做事情都没有什么心情。
好几次都想打电话问问孩子的情况,但是又把电话放下,心情很惆怅。
傍晚,傅南州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裴清漪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样子。
“还在想清越的事?”他走过去,将公文包放在一旁,在她身边坐下。
裴清漪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闷:“我总觉得,这孩子这次生病,跟我有关。”
“别胡思乱想。”
傅南州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你没有做错任何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裴清漪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神当中带着些许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