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秦若琳在你公司楼下呢，你赶紧出去看看吧，她开着直播呢，这样下去你名声就毁了。”
“毁什么？”
“这……”陈旭噎了一下，“她就想要个说法，你出去跟她谈谈，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你让她上来找我。”
“她上不去啊，你们前台拦着呢。”
“那就在楼下等着。”
“砚清——”
我挂了电话。
来我这装好人，想得美。
手机还没放下，周律师到了。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夹着一个公文包，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表情很松弛。
“人在楼下？”
“嗯，还在演。”
“直播？”
“对。”
周律师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然后把手机收起来。
“我让助理查一下她的直播平台和账号，先固定证据，诽谤这块，咱们后面再说。”
说完，他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秦若琳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小板凳，坐在了公司大楼的正门口。
这已经不是闹事了，这是堵门。
“你再等五分钟。”周律师说完，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我盯着楼下，看到秦若琳的嘴一张一合，还在说着什么。
她旁边那个举手机的，镜头一直对着我公司的大门。
弹幕已经看不清了，刷得太快。
五分钟后，一辆警车停在了楼下。
这次不是果园那种蓝白涂装的普通警车，是一辆黑色的特警车。
车门一开，下来四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头盔、防弹衣、对讲机，装备齐全。
人群瞬间安静了。
秦若琳愣住了，小板凳上的屁股还没来得及抬起来，一个特警就走到了她面前。
“接到报警，有人聚众闹事，扰乱企业正常经营秩序，请出示身份证。”
秦若琳的脸刷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