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界的午后，阳光从金色的树叶间洒下来，斑斑驳驳。糖宝趴在缘树下，手里握着画笔，面前摊着一张白纸。她已经盯着这张纸看了很久了，久到花千骨以为她睡着了。
“糖宝，你在画什么？”花千骨端着茶杯走过来。
“在画妈妈。”糖宝头都没抬。
花千骨笑了，在她旁边坐下。“画妈妈？妈妈不是在这里吗？”
糖宝抬起头，看着花千骨的脸。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角挂着笑。糖宝看了很久，又低头看自己的画。画上只有一个圆圈，圆圈里面是空的。
“画不出来。”糖宝把笔放下，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
“因为妈妈的笑，糖宝画不出来。”
花千骨愣了一下。她伸手拿起那张画，看着那个空空的圆圈。“为什么画不出来？”
糖宝急了。“妈妈的笑，有时候弯弯的，有时候翘翘的，有时候眼睛在笑，有时候嘴巴在笑。不一样。糖宝画不出那种……那种……”
“那种什么？”
“那种让糖宝心里暖暖的、痒痒的、想哭又想笑的感觉。”
花千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放下画，抱住糖宝。“那就不画了。妈妈的笑，在心里。”
糖宝从她怀里抬起头。“可是糖宝想画出来。画出来，贴在墙上。妈妈不在的时候，糖宝也能看到。”
花千骨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糖宝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缘界的星星。她想了想。“那你画妈妈笑的时候，不要只看妈妈的嘴巴和眼睛。要看妈妈的心。”
糖宝歪着头。“心？心怎么画？”
“用心画。”
糖宝似懂非懂，但她重新拿起了笔。她闭上眼睛，想了很久。想妈妈笑的时候——妈妈看到糖宝的画会笑，妈妈喝到檀爸爸的安神茶会笑，妈妈听到杀爸爸跑调的歌声会笑，妈妈靠在白爸爸肩上看星星会笑，妈妈听东方爸爸读书会笑，妈妈和轩辕爸爸斗嘴会笑，妈妈看着无爸爸刻字会笑。那些笑，不一样，但都一样——都是因为开心。因为她在，因为爸爸们在，因为家在。
糖宝睁开眼睛，开始画。她画得很慢，一笔一笔。先画妈妈的脸——圆圆的，柔柔的。再画妈妈的眼睛——弯弯的，亮亮的。再画妈妈的嘴巴——翘翘的，暖暖的。最后，她在妈妈的心口画了一颗心。心很小，但画得很红，很亮。
“画好了。”她把画举起来。
花千骨接过画，看着上面的自己。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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