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头。“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
白子画的瞳孔剧烈收缩。
东方彧卿站起来，和他平视。他比白子画矮半个头，但他的气势不输半分。“前世，你用轩辕剑刺穿了她的心脏。你杀了她。现在你来要她的魂魄碎片，你想干什么？想复活她？想赎罪？想让自己好过？”
白子画的嘴唇在抖，说不出话。
“你不配。”东方彧卿又说了一遍，“她的魂魄碎片，我会保管。我会用异朽阁的秘术滋养它，让它不会消散。我会继续找其他的碎片，找到为止。但不会给你。因为你只会毁了它。”
白子画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他的手伸向水晶，又缩回来。伸出去，缩回来。反复了很多次，最后他收回了手，垂在身侧。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我不配。”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但我会继续找。不是为了赎罪，不是为了让自己好过。是为了——她。”
东方彧卿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白子画。”
白子画停下来。
“找到碎片，送到异朽阁。我负责保管和滋养。”
白子画没有说话，继续走了。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脚步声渐渐远去。东方彧卿坐回石桌前，看着水晶中的那缕光。光很弱，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但他会守着它。守到它变强，守到它找到其他的碎片，守到它——回家。
“花千骨。”他轻声叫她的名字，“你听到了吗？有人在找你。很多人。白子画、杀阡陌、我、还有其他人。你千万不要散。千万要撑住。”
水晶中的光闪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东方彧卿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没有擦，让眼泪滴在水晶上。水晶吸收了眼泪，光更亮了一点点。
一百五十年了。
他找到了她的第一缕碎片。
他还要继续找。
找到为止。
【本章完·互动：第150年，东方彧卿找到了花千骨的第一缕魂魄碎片。他说“你不配”，白子画沉默了。你被这一幕戳中了吗？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