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尾音上挑，在海风里裹着恰到好处的撩人意味。
“贺律师，这张心动卡，您不收下吗？”
路皎星指尖捏着一张烫金心动卡，递到贺念辰面前，美目含笑。
卡片上“贺念辰”三个字写得行云流水，撇捺间的张扬肆意，和它的主人如出一辙。
他伸手接过卡片。
指尖与她的手指轻轻擦过,只一瞬便收回，动作克制又体面。
既然路小姐盛情相邀，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贺念辰将心动卡收进西装内侧口袋，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卡片贴着胸口的位置，烫金的边角硌着衬衫，有点硬，有点凉。
众人神色各异。
纪南洲站在一旁，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在贺念辰的口袋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贺先生，既然您说对法律方面随时愿意探讨，那我倒真有个问题想当众请教。”
路皎星突然开口，嗓音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目光却越过贺念辰的肩头，落在不远处的叶知夏身上，眼里只剩凉飕飕的玩味。
贺念辰顺着她的目光扫了叶知夏一眼，瞬间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微微颔首。
“路小姐请讲。”
“你说如果有人私下串通节目组，捏造黑料，买水军造谣，试图毁掉另一个嘉宾的名誉，这种行为，在法律上怎么定性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知夏手里的果汁杯猛地晃了一下。
橙色的液体溅了几滴在她洁白的裙摆上，她却浑然未觉。
只是死死攥紧了杯柄，指节泛白，连呼吸都乱了。
导演躲在摄像机后面，后背的衬衫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想开口打圆场，可一抬头就对上了路皎星那双似笑非笑的眼。
里面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贺念辰收回目光，镜片后的眼神严肃而专业，没有半分多余的打量。
“像你说的这种损害名誉权，诽谤，属于不正当竞争，视情节轻重，轻则民事赔偿，重则触犯刑法。”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导演和叶知夏。
“当然，具体怎么定性，还是要看证据。”
每说一句，叶知夏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从泛白到发青，从发青到铁青。
叶知夏的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她比谁都清楚，现在任何辩解都是火上浇油。
不打自招，只会让场面更难看。
路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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