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轩赶到医院后,当着警察的面踹我肚子,逼我结扎,扇我耳光。您的丈夫站在旁边看着,说我不配入赵家族谱。”
台下的人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大。
“昨天下午,药监局来封我的医馆。理由是涉嫌性骚扰。街坊邻居围了一圈,骂我是开黑诊所的。我祖传三代的牌匾,砸在我手里了。”
我看着赵清瑶的眼睛,那双向来居高临下的眼睛此刻终于露出了裂痕。
“我母亲的骨灰盒,被你派来的人砸碎在地上。那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点东西,我随身带了十年。”
最后一句,我收住了所有的情绪,只剩下一个平静的问句。
“赵小姐,我只是好心救了你。”这句话在会场的穹顶下回荡了好几秒。
没有人说话。
赵清瑶的脸色从白到青,从青到灰,最后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死灰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