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产检单。
上面写着秦雅的名字。
孕周和我只差三天。
那一刻,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没闹。
我请了私家看护,提前给医院护士长送了谢礼,又在孩子出生后第一时间拍下胎记照片。
我的儿子右脚脚踝内侧,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秦雅的儿子左耳后,有一道浅浅的折痕。
凌晨三点,我从麻药里醒来,发现身边的孩子脚踝干干净净。
那一秒,我后背全湿了。
我没有喊,也没有哭。
我按响护士铃,说孩子吐奶。
护士抱着孩子出去处理,我撑着伤口下床,摸到隔壁病房。
秦雅睡得很沉。
陆明川趴在她床边,手里还攥着两个孩子的腕带。
我看见婴儿床里那个孩子脚踝上的朱砂痣,心彻底落回肚子里。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备用腕带拿出来,把两个孩子换了回来。
随后,我回到病房,装成刚醒。
护士长后来把走廊尽头那段监控给了我。
虽然画面模糊,可足够看清陆明川抱着孩子进出两间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