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接话:“先把承安叫回来吧。孩子们总要知道。”
病床上的陆明川点头:“对,叫承安回来。”
我拿起手机,给儿子承安发消息。
【你爸不太好,回来一趟。】
秦雅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眼神热得吓人。
她以为她马上就要见到亲生儿子。
而我等这场戏,已经等了二十六年。
承安赶到医院时,天已经黑了。
他穿着白衬衫,手里还拎着没来得及放下的公文包。
一进门,他先看我:“妈,你还好吗?”
我没回答,只低头抹眼泪。
陆明川朝他招手:“承安,过来。”
承安走到床边,皱眉看着满屋子的人:“这是怎么了?”
秦雅已经哭得站不住。
她看着承安那张清俊的脸,手指都在抖:“承安,我是……”
陆明川打断她:“我来说。”
他吸了几口氧,艰难地把那套说辞又讲了一遍。
他说当年两个孩子被他调换。
他说承安是他和秦雅的血脉。
他说秦浩才是我的亲生儿子。
他说完,病房安静到能听见秦浩吹泡泡糖的声音。
承安缓缓回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