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的,你好歹别袖手旁观呐!舅舅就想过两天悠闲日子,快让你那缺德夫君收了神通吧。
写完之后。
崔向遇细细检查了几遍。
最后满意点头。
等墨迹干透,他小心折好信纸装进信封,又仔细密封好。
递给影九的时候还说呢:“这信,是本官写给王妃的家书,里头没甚要紧的内容,影九阁下,本官这么说,你……能明白的吧?”
明白什么?
影九愣了下。
当看到对面那位年轻大人猛对自己使眼色的时候,他悟了。
拱手道:“崔大人放心,在下一定将信亲自送到王妃手上,绝不假他人之手。”至于王妃看信的时候,王爷会不会在旁边儿一起看……
这就不是在下能管的了。
……
牛痘的全国推广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
完成任务的影九,带着那封承载了“牛马”血泪的书信,已经在返京的路上。
京中。
沈渊安抚住了想要往外跑的媳妇儿。
腻腻歪歪的日子没过两天。
甚至,还没等他把去福州接货的队伍安排好,另一件大事就发生了。
这日。
沈渊在外头办公,姜鱼乐得一个人在府里躲清闲。
没了夫君在身边黏糊。
她其实……也没多清闲。
上午查账,不只是王府内部的账,她自己嫁妆上的庄子、农田、商铺……这些账要查,夫君名下的各种产业,也要细细清点。
一上午的时间。
姜鱼带着晋王府的几个账房,外加得力干将桑枝,把账彻底清了一遍。
结果还真就挖出了不少有猫腻的地方。
她知道水至清则无鱼。
但敢明目张胆贪成那样的,可就别怪她不能容人了。
正准备着手处理手底下的蛀虫。
访客却是一波儿接着一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