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底下也养不出这么阴间的下属。
够了,本官说够了!
我才刚把苏州官场梳理好,悠闲的日子还没过上几天呢,晋王殿下就又派人来传信,掐点儿来的是吧?
人干事??
顶着一张仿若便秘的俊脸。
崔向遇沉默良久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耷拉着肩膀有气无力道:“你先跟我来吧。”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儿。
半盏茶后。
书房之中。
影九将一封密封好的信函放到了桌案上:“这是我家王爷给大人您的信,看完之后您最好烧掉,王爷说了,此事需得慎重。”
话落。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四四方方的玉牌,也递了过去:“金福斋是王爷的产业,崔大人持此玉牌可以随意支取银两、调派人手……”
影九说得越多越慎重。
崔向遇的心里就越是拔凉拔凉的,甚至委屈得有点儿想哭。
因为他明白,能让晋王如此慎重对待的事情,必然是件麻烦事,而他……刚安生了没几天的日子,估计又要再起波澜了。
叹气叹气再叹气。
心不甘情不愿地伸手捞过桌案上的信封,拆看刚看了几行他就戴上了痛苦面具,心中苦哈哈道:果然是件麻烦事。
漕运!
这是他一个刚在苏州站稳脚跟的知府能碰的么?
那里头的水可比苏州官场还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