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余晚的眼里涌上了泪意。
“你对我这么好不就是还喜欢我吗？秦念明明都走了，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来？”
昨天还会哄她的男人，此刻变得冷漠无情，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种落差。
“你好像是误会了什么，我从来都没打算和你死灰复燃。”
看着余晚的崩溃，顾景澈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那手捧花，大平层，旋转餐厅，还有约定好的100次惊喜都算什么？不算你的爱吗？”
“那是我的虚荣！”
顾景澈道：“我现在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我。”
“当年你主动和我提出分手，难道不是嫌我穷吗？”
“我……我……”
余晚支支吾吾地答不出声。
顾景澈挥手：“你别说了，我知道答案了。”
“我甚至知道，你回来带着带着别的目的，是觉得我有钱了，能给你想要的生活了，这一切我都知道。”
“可我忍不住，我享受你崇拜我的虚荣，享受你的后悔的模样，也享受两女争一夫的优越感。”
“所以我忽略了自己真正的感受，余晚，我们分手后我就已经放下了，现在我真正喜欢的人是秦念，我不能没有她，你明白吗？”
“景澈，我不明白。”
余晚无助地抓住顾景澈的胳膊，“你说，我到底哪里比不过她？你和我分手没有半点留恋，凭什么就对她念念不忘？”
顾景澈看着她，没吭声，但余晚却懂了。
她哪里都比不过秦念，在校的时候秦念成绩比她好，现在成就也比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