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根本没涂。”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从手机里调出一段视频，再次投屏到大屏幕上。
那是考场监控的放大版。
画面里，我拿到试卷后，直接把刘老师发的劣质铅笔扔进了书包，用自己的正规2B铅笔规规矩矩地填涂了答题卡。
“不仅没涂，我还保留了刘老师发给我的作弊工具。”
我从包里拿出那个透明的文具袋，连同那半截劣质炭笔，扔在桌上。
刘老师看到那半截炭笔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陈浩，苏淼淼。”
我看着面前这两张扭曲的脸。
“你们以为自己在走捷径，其实只是被人当成了冲业绩的猪仔。成绩清零是你们自找的，别把锅扣在别人头上。”
陈浩的父亲转过头，死死盯着刘老师，眼睛里仿佛能喷出火来。
“刘老师，你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你别想走出这扇门！”
刘老师浑身发抖，还在试图狡辩。
“不……不是我逼他们的！是他们自愿的！保密协议上都有他们的签字！是他们自己想作弊！”
她指着全班同学，面目狰狞。
“我只是提了个建议，笔也是他们自己用的！就算闹到警察那里，也是他们自己作弊违纪，跟我有什么关系！”
家长们愣住了。
确实，答题卡是学生自己涂的，如果刘老师一口咬定是学生个人行为，法律上很难给她定重罪。
看着刘老师眼中重新燃起的恶毒和得意，我按下了口袋里的录音笔。
“刘老师，你是不是忘了，这世界上还有一种罪，叫‘组织考试作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