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可那种不一样,她从来没有得到过。
从来没有。
戴丽华慢慢转过身,离开窗前,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桌上的文件还摊开着,是她刚才准备去巡诊带的材料。可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动。
她就那样坐着,看着窗外。
她想,她这辈子可能真的完了。
不是放不下,是不想放下。
哪怕知道没有可能,哪怕知道他在乎的是别人,她依然放不下。
那种感觉,像一根刺,扎在心上。拔不出来,也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