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很沉,手背上的输液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韩流走回床边,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
做完这个,他又坐回椅子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黄玲的感冒来得急,好得也快。
在军区医院每天两瓶青霉素加葡萄糖,三天就好了。
还有两周就到高考的时间了,黄玲每天六点就起床,背政治要点;做物理题。这两科她前世不咋好,虽然预考考的还不错,预考题普遍简单。
刘庆琴这几天也是变着花样做好吃的。
韩琪离预考通过线差了整整44分,没有参加正式高考的资格,天天不是埋怨老师教得不好,就是埋怨考题出得太偏。
刘庆琴是心疼女儿,也不舍得说,韩树青更是懒得管,韩流……韩流已经好长时间,没跟她好好说话了。自从录音机事件后,韩琪就不搭理韩流了,更是看见黄玲就翻白眼。
这天下午,韩琪又是在家里嘟嘟囔囔一会儿,便出了门。
下了楼,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篮球场时,看见几个年轻军官在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