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久违的笑,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真正的心外科主任的黄玲很快就要出现了。
车子发动,驶离军部大楼。
韩流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却忍不住用余光看向身旁的黄玲。
她正微微侧头看着窗外,唇角却依旧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沉浸在喜悦里的弧度。
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再次撞进韩流的脑海——
她不是黄玲。
或者说,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哭闹撒泼的黄玲。
这个曾是他妻子的女人,现在已不复从前……
头一天去军部定下了去人民医院见习。第二天黄玲吃完早饭,早早出了门,去了军区附近的邮局。
黄玲走进去,看着柜台坐着的那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女营业员,“同志,我想买些信封和邮票。”黄玲说道。
营业员抬头看了她一眼,“要几个?平信八分,挂号两毛。”
“先要十个信封,二十张八分邮票。”
营业员有些惊讶地又打量了她一眼——一次性买这么多信封邮票的人可不多。她从柜台下面拿出两沓信封和一本邮票,撕下二十张:“一共两块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