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哥，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有约呀？”
“没忘。”
“那你几点来接我？”
“你说。”
“六点前到医学院东门，可以吗？”
“可以。”
李可鹃声音又软了些。
“还有个事。”
林阳笑道：“说。”
“我室友和社团几个姐妹都想见你。她们说我藏着掖着，肯定是吹牛。你今天能不能给我长个脸？”
赵婉蓉在旁边抬头看了林阳一眼。
林阳靠着椅背。
“怎么长？”
“你就正常来嘛。”
李可鹃声音里带着小得意。
“开辆稍微好点的车就行。她们总说我找的男朋友肯定是油腻大叔，我要让她们看看你多帅。”
“男朋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李可鹃马上改口。
“姐夫也行，反正她们都这么叫。”
林阳笑了。
“行。今晚我买单。”
“真的？”
“嗯。”
“那说好了。我们六个人，吃得可不少。”
“随便吃。”
李可鹃又压低声音。
“她们还说，吃完给你跳一段。我们舞蹈社最近排了新舞。”
林阳挑了下眉。
“还有节目？”
“当然啦。你来了就知道。”
电话挂断。
赵婉蓉把笔放下。
“下午去见小姑娘？”
“嗯。”
“还六个人？”
“她同学。”
赵婉蓉哼了一声。
“你这姐夫当得挺忙。”
陈少洁终于笑了下。
“让他去吧。年轻姑娘要面子，他去露个脸也好。”
赵婉蓉看向她。
“少洁姐，你也太大度了。”
陈少洁把预算表合上。
“拦不住的事，拦了只会生事。不如让他去。再说，林阳现在需要缓一缓。一直在朱长海，李江涛，周大富这些人里打转，人会变得太硬。”
林阳看她。
“少洁姐这是拿我当机器调节？”
“差不多。”
陈少洁道：“不过你别乱来。大学生心思浅，玩笑可以，别把人带进脏事。”
“知道。”
赵婉蓉把车钥匙推给他。
“开我的路虎吧。你手伤了，车高一点，坐着舒服。”
“舍得？”
“你别给我刮了就行。”
林阳接过钥匙。
下午五点半。
白色路虎开到医学院东门。
校门口来来往往都是学生，背包，奶茶，运动鞋，自行车，声音杂在一起，很有大学味。
林阳把车停在路边。
没过两分钟，李可鹃就跑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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