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看着她。
“媛爱姐也是这么进屋的？”
张媛爱笑了笑。
“我进屋比你早，也比你脏。”
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自嘲，只有一种看透后的平静。
林阳没再问。
有些女人的路，比男人更难走。
张媛爱能站在朱长海身边这么多年，靠的不会只是漂亮。
她知道哪些门能进，哪些钱能拿，哪些人能睡，哪些话只能烂在肚子里。
林阳按住帆布包。
“这钱我收。”
张媛爱满意地点头。
“这才对。”
她发动车子，却没有马上开走。
“朱书记还有一句话。”
“你说。”
“朱丹下乡期间，你全程负责。”
林阳看她。
“安全？”
“安全，工作，成绩，还有她在基层不懂的那些事。”
张媛爱顿了顿。
“朱书记原话，丹丹的路，如果能借这次项目往前走一步，你林阳也会往前走一步。办砸了，你自己想后果。”
林阳笑道：“朱书记还真不客气。”
“他对自己人一向不客气。”
“那李立波呢？”
张媛爱看了他一眼。
“他现在还算自己人吗？”
车里安静了几秒。
这句话已经足够。
林阳心里清楚，李立波在朱家的位置开始松了。
不一定马上掉下去。
但松了，就是机会。
张媛爱把车开出监控死角，沿着地下车库往出口走。
“朱丹那边，你把分寸拿好。”
“媛爱姐提醒过我了。”
“我怕你拿不好。”
张媛爱笑了一声。
“你看她的眼神，骗不了我。她看你的眼神，也骗不了我。”
林阳没有否认。
“她是朱书记女儿。”
“所以才麻烦。”
张媛爱道：“你要是只想玩，离她远点。你要是想往上走，就把她当成一项任务。任务做得好，朱书记会给你路。任务做歪了，谁也保不了你。”
林阳看向窗外。
车库出口的光一点点靠近。
他手边放着三十万现金。
另一边是药袋。
右手还隐隐作痛。
今天这顿饭，从车位到酒桌，从洗手间到地下车库，每一步都把他往朱长海那张网里推。
可这张网里有钱，有权，有朱丹，也有往上爬的台阶。
林阳不怕网。
他怕没有网可进。
车子驶出饭店地下车库。
阳光落进车里。
张媛爱把车停到路边。
“你的车还在隔壁停车场。包拿走，别让人看见。”
林阳拎起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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