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也笑。
两人走出饭店。
外面阳光正好。
林阳抬头看了眼楼上紫竹厅的方向。
一顿饭下来，他拿到的不止是朱长海一句不错。
还有朱夫人的信任。
朱丹的认可。
以及朱家内部对李立波的真实态度。
下周进村，才是真正的开始。
而李立波这种人，一旦丢了脸，未必会老实。
林阳走向停车场，手里拿着朱丹刚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
他低头看了一眼，点了通过。
备注很简单。
朱丹。
省厅。
胜利村一百亩样板田，还没开局，牌面已经比他想的更热闹了。
林阳下楼时，没有立刻去停车场。
张媛爱接了个电话，落在后面。
饭店二楼到一楼的拐角处，能看见洗手间那边的走廊。
林阳本来只是想去洗个手。
刚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李立波含糊的声音。
“你们朱家都看不起我。”
林阳脚步停了停。
男洗手间门口，服务员站得有些尴尬。
女洗手间外，朱丹扶着墙，眉头皱着。李立波靠在洗手台边，脸色发白，嘴角还沾着水，领口被他自己扯开了两颗扣子。
“你喝多了。”
朱丹声音压得很低。
“司机已经到门口了，你先回去。”
李立波抬头看她，笑得难看。
“回去？我今天为什么要先走？你爸妈怕我丢人，你也怕我丢人，对吧？”
朱丹吸了口气。
“这里是饭店。”
“饭店怎么了？”
李立波往前走了一步。
“你刚才在包厢里帮那个姓林的说话，帮得挺顺啊。你是我老婆，还是他老婆？”
朱丹脸色沉下去。
“李立波，你说话注意点。”
“我注意什么？”
他指着楼上方向。
“你爸看不起我，你妈看不起我，连你也看不起我。那个林阳算什么？一个镇上的副镇长，给你爸提鞋都不配。你们倒好，一个个夸他。”
朱丹道：“他有能力。”
这句话刺到了李立波。
他笑了一声，眼里带着酒劲。
“能力？我没能力？我画展那事，你跟你爸说了吗？”
朱丹看着他。
“我说过，这件事不要找我爸。”
“为什么不能找？”
李立波声音抬高。
“一百万对你们家算什么？我办一个个人画展，只要办起来，省里市里那些人一来，我就能起来。你们总说我不做事，现在我想做了，你们又不帮。”
朱丹眼里露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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