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说我?”
“没有人会知道。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
他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
“香媚姐,你听我说。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在钱,在后顾之忧。你在酒店干得再好,心里一直惦记着建国的药费和那笔债,你晚上睡觉都不安稳。这五万块不是给你买什么东西的,是给你买一个安心。”
常婉芸低着头看着那个信封。
她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把信封拿了起来。
又推了回去。
林阳把信封拿起来,直接塞进了她挂在椅背上的手包里。
“别推了。”
常婉芸的手从包带上滑下来。
她靠在了书桌的边缘。
“阳子。”
“嗯。”
“你对我太好了。”
“应该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
上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三十一岁的脸,比刚到酒店那天又丰润了一些。嘴角的裂口早就好了,留下了一个很淡的痕迹。
她伸手把他衬衫的领口整理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没有收回去。
搭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低下头。
阳光在两个人的身上移动。
很慢。
后来常婉芸整理好了衣服和头发。
她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看了一眼自己。把嘴角的口红印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