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东西,心里有个数。但不能拷贝,不能传输,看完就拔。”
“明白。”
陈少洁把U盘从客厅茶几上拿回来,塞进他的裤兜里。手指碰到他腰间皮带扣的时候停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你走吧。今天待太久了。”
林阳穿好衣服,走到玄关换鞋。
他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陈少洁就靠在走廊墙边看着他。那件白色大T恤底下什么都没穿,两条腿交叉站着,一只脚的脚尖点在另一只脚背上。
“明天开始,你就是你自己了。”她说,“没有人会帮你。陈少洁这个名字,你在外面提都不能提。”
林阳系好鞋带,站起来。
他看了她一眼。
傍晚的走廊里没有开灯,她站在半暗半明的光线里,头发还没有干透,贴在脸颊上。左边脸上被魏长明蹭出的红印已经变成淡淡青色,在这个光线下不仔细看不出来。
三十四岁的女人,穿着前夫的T恤,光着两条腿,站在自己即将被收回的周转房门口,送一个比她小九岁的借调科员出门。
这个画面说出去没有人会信。
“那朱长海那个花店老板娘叫什么?”
“叫张媛爱。”
林阳点了点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他把手伸进裤兜里,摸到了那个小小的U盘。
塑料壳被体温捂得温热。
他攥了攥,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