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什么？小狗啃的？”
“就是小狗啃的！”顾清瑶扬起下巴，梗着脖子道：“谁让你……谁让你当着我的面接别的女人的电话，还那么温柔……”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眼眶竟有些泛红。
王大壮心中一软。
这妮子表面上是个雷厉风行的顾家千金，骨子里却是个缺爱的姑娘。
顾老爷子重男轻女，顾父顾母只顾生意，她从小在勾心斗角的豪门里长大，看似光鲜，实则连说句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个能让她卸下心防的男人，自然患得患失，生怕被人抢了去。
“傻丫头。”王大壮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秀发，“那是我姐，照顾了我五年的女人。没有她，我早就饿死在幸福村的山沟里了。”
顾清瑶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道：“那……那她在你心里，一定很重要吧？”
“很重要。”王大壮坦然道，“就像根，树长得再高，根没了，也就死了。”
顾清瑶沉默了片刻，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踮起脚尖，在王大壮唇角飞快啄了一下，然后退后半步，认真道：“那我……我去做点夜宵。你……你把她接上来吧。我……我不会给你丢人的。”
王大壮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你刚才不还一副要打架的样子吗？”
“谁要打架了！”顾清瑶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厨房走，嘴里还嘟囔着，“我顾清瑶是谁？省城顾家的大小姐，什么场面没见过？不就是……不就是多一个姐姐嘛……”
话虽硬气，可那同手同脚的走路姿势，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王大壮笑着摇摇头，换了身干净衣服，推门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