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腰腹和腿上，隔着衣服扎不准。
他把家居服从她身上褪下来，动作比昨天慢了一些，轻了一些。
不是因为胡思乱想，是因为她的身体太瘦了，瘦到王大壮怕自己稍微用点力就会弄疼对方。
此时孙菲菲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锁骨下面浅蓝色的静脉血管。
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得像刻出来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可那种没有赘肉不是健身练出来的紧致，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肌肉萎缩。
肋骨一根一根地从皮肤下面凸出来，呼吸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肋骨的起伏。
王大壮的心微微揪了一下，把目光从她瘦削的身体上收回来，专注于银针的深度和角度。
一个时辰过去了，他在她的身体上扎了六十八根银针，从头到脚。
他呼出一口浊气，把最后一根银针扎完，额头上全布满了汗渍，后背的衣服也湿透了。
王大壮便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给自己洗了把脸，随后又等了片刻。
直至留针的时间到了，他开始拔针，一根一根地从孙菲菲的身上取下来，用酒精棉擦干净放回针包里。
速度奇快，又稳又准，没有一根针在拔出的过程中有任何偏差，没有一根针在离开皮肤的瞬间让她的身体产生任何不适的反应。
做好这一切后，王大壮才伸出手，在孙菲菲面前打了一个响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