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笑着接话，“我刚刚也夸过了，斯文败类。”
唐棠一拍座椅：“对，精辟！”
前排祁砚修借着后视镜将后座两人凑在一起小声唠嗑的模样尽收眼底。
唇角不自觉上扬。
“聊完了？”他嗓音低柔。
“聊完了聊完了！”唐棠瞬间坐直，“祁总您专心开车，我们绝对不打扰！”
徐清虞被她逗笑，肩膀蹭了蹭她：“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独属你老公的压迫感！”唐棠压低声音吐槽，“我坐他车很惶恐，生怕说错话被半路丢下去。”
“放心，他不敢。”徐清虞笑着安抚。
车子拐进僻静小巷，停在椿园门口。昏黄路灯洒下暖光，木门紧闭，檐下灯笼透出细碎的温馨。
徐清虞看着紧闭的大门：“人家打烊了？”
祁砚修熄火：“留了一桌。”
“这个点还营业？”
“本来在休息，让严赫临时打招呼。”
唐棠在后座探头：“椿园？超难预约的！据说已经排队到几个月后了！”
“下车吧。”祁砚修绕到后座拉开车门。
走进店内，大厅只留一盏暖黄吊灯。
服务员一眼就认出了祁砚修，忙不迭地躬身迎上，也不多问，笑着侧身引路，带着三人穿过幽长的走廊。
廊道两侧是仿古的木质屏风，脚步落在青砖地上，只听得见极轻的窸窣声。
最深处的那间包间门一推开，满桌的菜已经齐齐整整地摆好了。
热气氤氲，看得人食欲大开。
祁砚修顺手替徐清虞和唐棠拉开椅子，等两人都坐下了，他才绕到对面落座。
唐棠一坐下就忍不住迷了眼，望着满桌的美食说：“谢谢，太贴心了。”
“我晚饭吃过了。”祁砚修先拿过面前叠好的热毛巾，捏着徐清虞的指尖，仔仔细细地擦了擦，“专门给你们点的，敞开吃。”
唐棠咬了口蒸蛋笑：“好的，我就是专门蹭饭的工具人嘿嘿。”
徐清虞刚夹起一块酱牛肉送进嘴里，身侧的男人已经把虾仁蒸蛋推到她手边，公筷夹起饱满的虾仁放进她碗里。
“我自己会夹。”
他低低“嗯”了声，手上没停，又舀了勺松茸汤递到她碗中。
全程动作细致温柔，慢条斯理。
唐棠坐在对面筷子一顿、哭笑不得：“两位，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我这位单身人士的感受？狗粮比桌上的菜还管饱！”
徐清虞低头喝汤：“你是单身贵族。”
出来已经快十一点半，街道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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