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
铁链缠绕他的全身。
今晚，盛寒声也没有回家。
她的那些兽夫也没有一个回来的。
不过他能通过那些佣人的对话得知，盛寒声这几天应该是住在了学校的休息室中。
她在忙什么？
是不是已经忘了家里的地下室中还有个他？
......
去机甲实验室的路上。
盛寒声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说道：“季归，你别把时渊的话放在心上，他这个人就是有些口无遮拦，人其实很单纯的。”
季归：“嗯，我没有不开心。”
盛寒声对时渊还真是偏心，他看不出来时渊究竟哪里单纯。
“真的？”
盛寒声表示怀疑。
她就算不太了解季归，都看清楚了他被骂时眼中那破碎的色彩。
季归沉默了几秒，才艰难道：“......假的。我，我不想对你撒谎......”
盛寒声安慰他：“那......等我忙完手里的事情，就帮你改机甲，你会开心一点吗？”
季归道：“会。”
两人又沉默下去。
快到实验室时，盛寒声又忍不住说道：“那个......你不用模仿祁野，你本来的样子就很好。”
她听见身后季归的脚步停了下来，于是转身看他。
就见季归一双黑色的眸子亮了起来。
这次，没有任何侧光的照耀，他眼底的彩色自己就涌现了出来。
“我本来的样子就很好......真的吗？”他声调有些高，显然很高兴。
盛寒声道：“对啊，你不用模仿任何人。”
她又看见季归眼中的色彩淡了下去。
“可是......你喜欢祁野，我模仿他，你可能就会喜欢我......我本来的样子只是好，并不会让你喜欢，对吗？”
季归的声音变得很沙哑，眼睛也垂了下去，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