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将同窗比作贱役,是在糟践同窗。他口口声声说为了书院名声,却把鹿鸣书院的同窗之谊踩在脚下。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辱了圣人门庭……”
“还有,连个名都不敢署,我对这写信之人,只有一句——
“此人,鼠辈而已!”